2009年4月4日星期六

Winnie,我个妹



趁记得,趁得闲,是时候讲讲我个妹。

她98年生人,也就是说十岁时我才认识她,妈妈请朋友为她起洋名,恰好音译Winnie。情况有点像没有墨水的农民邀请终南山的高人为新生的儿女改名,曰芷霁、曰弥驯,诸如此类。后来发现我也有一个,Benjamin。

其实和她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,因为在相似的环境里长大,她的种种缺点似乎都是我童年的复制,教我咬牙切齿。近年好转,因为少见面,也因为有妈妈这个“共同的敌人”,我们算是战友。所以关于她的种种不是,这次不会提及,藏在门内。

下面转载她Qzone最近的一篇日志,你就知道她是什么人:

《我听咗黑色星期五》

好多人听咗黑色星期五都去自杀,点解啊?我都听过但系我又唔去自杀!真系........真系好命啊!!!哈哈哈

不可复制的(或者irreplaceable)蠢材,偏偏成绩不错。因为妈妈会拿我们的同期做比较,所以我经常教唆她:“你知知啊,小学成绩好的人,到了中学就通通变晒差生咖啦!我见得多啦。系啊系啊,有报应噶!所以唔好考咁高分啊。”

妈妈的肚子很大的时候,就有不少好事者问我怕不怕争宠,当时我仲167唔知发生咩事,当然话“唔怕”啦。后来?后来当然被她争晒d宠啦。是压倒性的局势,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地位会动摇,actually,她可能没有意识到另一个参赛者的存在。她的无虑是少见的,尤其在非主流横行的现在。

这份无虑不分场合。
我高一时的一次家长会,爸爸带了她,开会的地方离我的教室很近,她来找我,于是被几个女同学围住,忽然其中一个大声说:“哇!她挖鼻屎啊!”(其实是鼻子痒。) 我当时难为情得不得了,后来才后悔,让她独自暴露在那些女高中生的笑声中,虽然估计她已经记不得了。这也是我和那位女同学断交原因之一。
饭桌上她是禁言的,因为她讲故事从来都不顾及我们的胃口。

代沟系有的,加上她明显不亲宅,所以通常很难沟通。不过代沟有好处,当妈妈将电话递给她,我就可以爽快地挂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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